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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由一个铁夹,一根擀面杖加上一个印花铁皮鼓所产生的一个隔涩时代。经过之处,无不是伤是痕。用积木搭过城堡,用挂历纸裁过时装,曾几何时也是让我们自己愉快的设计,而愉快只因为一无所有。

    对无关的人总会说自己过得很好,但是事实上你过的好就会叫人怀疑,这样的好被认为是肤浅的,不严肃的,在刚毕业这会儿苦行僧时代里,所有的努力,所有的犹豫和前行都可以理所当然被认可,而太过一帆风顺则要遭遇质疑。L露去了魏玛,是抱着希冀去的,包豪斯的设计王国在大多数学设计的人看来是可望而不可及的,一手的空气和咨讯在我看来也不过是二流的经历,是由一种意识形态上的压抑过渡到另一种的压抑当中去,当然,也可能人的思想会在异文化冲击下衍生出奇葩。尤其是回到C H I N A,这个流行跟风文化的国度,耳濡目染是极其重要的。我承认这会儿我有些吃不到葡萄。狭隘了吧流氓了吧。

    昨天经历了这个时代最好的一场睡眠。

    我梦到距离苏州河只有一步之遥,梦见古医院的护士抬下一具女人的尸体,我清晰记得当时我屏住了呼吸的,紧紧攥着母亲的手从她们身边经过;梦到广场外牵着妹妹的手走过的两个孩子的灵魂;梦到父亲的西装和母亲的香水;梦到人群中穿着藏蓝旗袍的长发美人笑得意味不明...场场绮丽,空灵忧伤。好像经过了无数轮回,又好像只是过去现在和将来,醒来时候像是倒走血液一般思维混乱,圣劳伦斯河,达尔文教,思维跳走,不仅仅经纬之间。

    我想我真的混乱了。

    我试着当二奶 因为姿色的缘故被淘汰了 也试着写书 但是写不到一半就担心变红  而我还没习惯被采访。我就好像十九世纪加利福尼亚的一只蚂蚁,想要很多很多的黄金  我想  人如果有很多很多的黄金 是不是就有很多很多的自由?可是我是富四代,我的祖先早在我做梦之前就贫穷了。一直都很相信自欺欺人的力量,虽然明白撇开外物,其实人的心可以更自由。从抓子那里体验到了伤感的力量,我,80后,曾经遭遇过最自由的时代,无眉毛,无思想,无神采,无帅哥.是个四无青年。我,80后,曾经遭遇过最自由的时代,如今仍然在遭遇最贫穷的时代。